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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仓库:管委会主委的禁忌共生by猫舍管理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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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坦承的欲望(第1页)

  永夜暴雨第三十八天,深夜十一点五十二分,云顶水岸六栋大楼的电梯早已停止运转,仅剩地下室那台由许晏以柴油勉强维持的发电机发出低沉嗡鸣,勉强点亮逃生梯间一盏昏黄的灯泡。

  其余楼层彻底沉进冰冷的黑暗,雨水混合著冰霰沿着外墙磁砖缝往下渗,中庭那层薄冰在寒风里发出细碎的碎裂声。

  而在管理员室储藏间那面不起眼的墙壁之后,淡蓝色的光幕无声隔绝了所有寒气与窥探,末日仓库内恒温二十三度,柔黄的灯光洒在那张已经带着两人体味的双人床上,空气里还残留着先前激烈结合后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淡淡腥甜。

  秦婉卿就瘫软在床铺中央,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裙被卷到腰际,肤色蕾丝内衣歪斜地挂在一侧肩头,雪白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嫣红的乳头因为方才被反复吸吮而肿胀挺立,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
  修长的双腿还无力地张着,黑色裤袜与内裤早已被褪到脚踝,腿心处那口粉嫩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,穴口大张,花唇充血外翻,黏稠的蜜汁混着男人刚刚灌入的白浊正缓缓从收缩的肉壁里溢出,顺着股沟流到臀下的白色床单上,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。

  她的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眼眸迷蒙却不再是先前自责时的破碎,而是劫后余生被彻底填满后的松弛。

  许晏侧躺在她身旁,精实的胸膛还覆着一层薄汗,结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,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男根依旧半硬地贴在她湿热的大腿内侧,柱身沾满两人交合的体液,龟头紫红滚烫,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。

  他没有立刻抽离,而是伸出温热的大手,轻轻抚过她还在颤抖的小腹与大腿根处,指腹沾起她腿心溢出的蜜液,又温柔地替她抹去汗湿的发丝,动作外冷内热,寡言却细腻得让人鼻酸。

  长久的沉默里,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与仓库恒温系统轻微的气流声。

  秦婉卿率先动了,她侧过身,主动将脸埋进许晏汗湿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声音细小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终于敢于直视自己的颤抖。

  【许晏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?】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的肌肉线条上游移,话语却像是要把压在心底三年的重量全部倒出来。

  【我跟他结婚五年,前三年还算正常,后两年他调去市府搜救队,几乎以队为家,一个月回来不到五天。我一个人住在这间一百多坪的房子里,当选主委,每天帮住户处理漏水、追垃圾、调解夫妻吵架,看起来风光,其实回到家连一盏为我留的灯都没有。我早就习惯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在顶楼看对面栋的灯光。】

  她抬起头,那双平时高冷自持的眼睛此刻湿润却异常清醒,没有回避,也没有矫情。

  【他失联那天,我哭了一整夜,但我后来才明白,我哭的不是失去一个丈夫,是害怕自己终于要承认,我对他的感情早就淡掉了。我对不起他的地方,不是今晚跟你睡了,而是我早就没有在等他回来了。我想被抱、想被需要、想有人在寒流来的时候把我抱进怀里用体温把我捂热,这种渴望是真的。许晏,我对你的渴求,才是活生生的,是现在的。】

  这番话,比任何情话都更坦白,更大人。

  没有少女的试探,只有三十三岁女人在末日里对自己欲望的彻底坦承。

  许晏听着,没有打断,只是用那双温和却坚定的眼神看着她,手掌托住她发烫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唇瓣,将她唇角残留的一点蜜汁与汗水抹去。

  【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坏。】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退伍后在社区当了两年隐形管理员的沉稳,却在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
  【我第一天到云顶水岸报到,你穿着那件米色呢料大衣来巡视中庭,你跟我说管理员室的灯要记得关,我当时觉得你很高,很冷,很难靠近。后来永夜暴雨来了,整栋楼的人都在抱怨,只有你每天穿着雨衣去顶楼确认排水孔,半夜还在管委会办公室对着发霉的帐本算配给。我就在对门看着你,看着你撑着,看着你假装坚强。我那时候就在想,如果能让你在我这里卸下那身主委的盔甲,哪怕只有一碗热汤的时间也好。】

  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,却又温柔得像承诺。

  【婉卿,我不想只当你在末日里的备用体温。我想成为你唯一的依靠,唯一的男人。以后不管外面是暴雨还是掠夺者,不管林建豪在门外装几颗监视器,你只要躲进这个仓库,躲进我怀里就好。你的身体、你的心,都交给我来负责,好不好?】

  秦婉卿的眼眶瞬间红了,却不是悲伤,是被彻底看穿后的释放。

  她主动仰起头,用还带着泪意的唇去寻他的唇,这一次没有羞耻,没有人妻的枷锁,只有一个女人对自己选择的男人全然的交付。

  【好,你负责。你说了就要做到,不许再只用一碗汤就把我打发了。我要你用身体负责,用这根东西负责。】她的手大胆地往下滑,直接握住他腿间那根半硬的滚烫男根,掌心感受到柱身惊人的热度与硬度,青筋盘绕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,蜜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。

  温存的告白让仓库内的气温再度攀升,两人紧贴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红。

  许晏被她主动的握弄激得闷哼一声,原本半硬的男根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迅速充血胀大,转眼就变成一根青筋暴起、紫红滚烫的粗壮阳具,龟头重重跳动,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,将她的指缝都弄得湿滑黏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