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做陪房(第2页)
“我那会儿只顾着帮二姑娘,想不到其他东西,反正惠王意识不清,他也不知道是我砸了他,这事儿二姑娘不会跟外人说,我应该不会有麻烦。”
谢嬷嬷咬牙切齿道:“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,惠王自幼过目不忘,他若看清你的脸,只要你出现在他跟前,必会被认出来。”
夏里目瞪口呆,喃喃道:“我不至于这么倒霉吧……”
谢嬷嬷没好气道:“他比你想的还要厉害,你那点小聪明也就能糊弄老太太,为保险起见,以后都别出现在惠王跟前了。”
夏里忙不迭点头,她初次见惠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一砚台,她自己也很心虚,能不见他自然再好不过了。
谢嬷嬷捶了捶酸疼的腰,意味深长道:“只怕老太太和国公爷之间还有的掰扯。”
夏里觑了眼阿嬷神色,压低声音道:“老太太似乎对惠王格外看重,这母子二人不会各为其主吧?”
谢嬷嬷的目光犹如远山之巅的雾霭,朦胧而悠远,她语气平淡道:
“你猜测不错,汪掌柜坏事就是因为他贪墨了要上交给惠王的银钱,所以即便老太太能饶他一命,惠王也不会轻饶。”
夏里面色凝重起来,“如此说来,这惠王是意欲夺回帝位了,万一他失败,老太太岂不是要受到牵连?”
谢嬷嬷幽幽道:“富贵险中求,老太太只给他银钱上的支持,这事儿连国公爷都不知晓,若是败了,大不了以死谢罪。”
夏里听的心惊胆颤,参与夺嫡之争风险太大,恐不是一个人就能承担下来的。
如今永平帝的皇子们也成长起来了,私下斗争不断,三皇子她未曾见过,府里明面上是与他捆绑在一起的,这就等于是脚踏两条船了。
夏里简直不敢深想,她抿了抿嘴唇,声线微凉道:
“我们不曾享受过府里的荣华富贵,没道理跟着他们一起掉脑袋,阿嬷,是不是该想办法脱奴籍出府了?”
谢嬷嬷看向夏里的眼神有些不忍,她实话实说道:
“只怕你如今想走也走不掉了,你窥探到些许蛛丝马迹,又如此有能耐,老太太是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夏里如坠冰窖,是了,主子高高在上对她生杀予夺,她如今有利用价值,又岂能轻易放走,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丧气道:
“那要怎么办?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?”
谢嬷嬷宽慰道:“你也不必如此担惊受怕,真到掉脑袋的时候也轮不到咱们,顶多再被发卖一次,且离那一天还早着呢,总能找到时机脱困的,即便我走不了也会想办法将你捞出去。”
夏里连忙摇头道:“不行,要走咱祖孙俩一起走,大不了我日后低调行事,不再往老太太跟前凑。”
谢嬷嬷心头微暖,只是以她对老太太的了解,一旦入了她眼,怕是身不由己了。
“你也不必因噎废食,老太太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即便想做什么精力也有限,她不过是想给儿孙留个底牌,所以不会轻易冒险。”
夏里苦笑道:“如今也只能这般往好处想了……”
自穿越以来,她就像是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木偶,总是身不由己,无法挣脱。
另一边,陆卿禾回府后直接被宋氏带去颐泽堂,不仅将府里钟大夫唤了过去,还特意拿了国公府名帖去请太医。陆陵川也早早回府,恰好太医替她诊治结束,陆卿禾喝的药剂量不大但药效极猛,得用心调理段时间方能恢复。